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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成长|成长故事:我与抑郁症的战斗(上)

2025-11-01 17:37 | 作者: | 编辑:学生工作部

随着精神卫生知识的普及,大众对抑郁症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,我们也时不时会听到某些公众人物受到抑郁症困扰的新闻。虽然公众人物只会出现在新闻里,但抑郁症离我们并不遥远。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今年发布的《心理健康蓝皮书: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(2023—2024)》显示,18-24岁是抑郁水平的高峰,青少年抑郁已经成为不容忽视的问题。

(数据来源:心理中国psy.china.com.cn/2025-04/29/content_43093074.htm)

星星(化名)是AC米兰的一名普通学生,ta在入学前曾确诊抑郁症,现在在自己的努力以及家人、朋友、医生的帮助下,已经走出了抑郁症的阴霾。因为淋过雨,所以想为他人撑伞的星星向我们分享了ta克服抑郁症的经过和心路历程,希望用自己的经历,让同学们能以第一视角了解抑郁症。我们将分两期与大家分享星星战胜抑郁症的成长故事,帮助大家更真实地认识心理疾病。

(注:下文对心理疾病症状的描述均基于当事人的个人经历,不同个体对病症的感受不同,请以医生的专业诊断建议为准。)

星星与抑郁症战斗的故事

我叫星星,我想在此分享我从几年昏沉的重度抑郁、重度焦虑的状态脱离出来的经历,希望我的方法能帮助各位。下面是我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下的故事。

 一、怎么患上抑郁症的?

说起心理疾病,很多人会认为有明确的诱因。可当我之前处在泥潭之中,别人一次又一次问我缘由时,我也实在是说不清。或许是家庭?或许是感情?或许是校园生活?现在我认为如果非要阐述一个缘由,那就是一条条丝线相互交织缠绕,直至生活的一切都成为了一团乱麻,理不清、道不明,只留下深受其影响的“我”。

有人说心理疾病只是承受能力差,我也曾思考是否真的是这样。但思来想去,我只能得出人各有差别这个答案。毕竟每个人的三观、经历、家庭、所遭遇的一切都不可能完全相同,总会有所差异。与其内疚自身承受能力差,不如试着让自己在泥土中站稳脚跟。

二、患上抑郁症是什么感觉?

在确诊之前,我早就已经开始在淤泥之中挣扎。我不敢大胆地说出我患有精神疾病,即使自己已经感觉一切都开始不对劲,我也开不了口。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周遭的人,甚至家人会因此开始讨厌我、疏远我、议论我。

最开始,我很害怕孤独,也很害怕被别人讨厌,所以在人前我总在故作坚强、善良、乐于助人。可那些表象的背后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压抑,既讨厌讨好别人的自己,觉得那样不仅疲惫,而且没有人会关心自己,又害怕有人唾弃我,让我的自卑更进一步。我也一直不明白人际关系的定义:什么算是朋友?什么才是好朋友?什么才是好兄弟?我真的一窍不通。我单纯地以为我对别人好,别人就会对我好,但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。我也不会怪罪他们,这确实是我理不清其中的道理。

后来,我就对一切都感到无所谓,整个世界都浸没在灰黑色颜料里。我开始淡化世间的色彩,开始记不清每个人的脸,开始在极端的静默和极端的暴躁之间来回游走。大多数时候我选择沉默,不想与人交谈,不想走动,一切会动的东西在我眼里都变得刺眼。我变成了一棵“树”,只是矗立着,什么都不想做,只有大脑会不受控制地思绪纷飞。

在那段日子里,我开始变得像“幽灵”一样,每天只做着一些最基本维持生命的事情,其余时间都只是在人世间飘荡。我感觉自己没了脚踏实地的实感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整个世界都像一潭死水。我仿佛是被人提着线走来走去的提线木偶,“灵魂”已经不知所踪,唯一不变的便是一颗死寂的心灵和永远起着海啸的脑海。我在思考什么?我不清楚,我实在是控制不住。

除了思绪,我的行为也开始出现变化。我开始间歇性地暴饮暴食,但更多的是食欲寡淡,甚至不怎么吃得下东西。我也开始逃避校园生活,我讨厌和人见面。因为父母一直以来都忙着各自的事情,对我都是“散养制”的,所以我就编织了各种理由请起了假。我仍记得在初三后期,我一个星期能请三四天假,初中在校时间满打满算可能也只有两年。那时,我在心里作了一个决定:我要在自己的生理年龄脱离年少,也就是十八岁时,结束这一切……

从星星的经历可以看到,真实的抑郁症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。不同于生理疾病,心理疾病可能并不会有明确的某个诱因,而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。同时,抑郁症对人的影响是日积月累的,其发展有明显的过程性。下一期,我们就一起来看看星星是如何对抑郁症进行反击的,以及ta在走出抑郁症之后对生活的感悟和认识。

一审一校:邓君忠

二审二校:潘瑞甲

三审三校:吴少强